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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张旭春|文艺学问题管窥(一)文学理

在结构上对应于温氏的广义形式论;是因为在诗底精神的完全上要求律语的缘故。如果我们把本间久雄的民族魂/种族魂换成日本魂/大和魂,就是说,要研究文学尤其是新文学,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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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结构上对应于温氏的“广义形式”论;是因为在诗底精神的完全上要求律语的缘故”。如果我们把本间久雄的“民族魂/种族魂”换成“日本魂/大和魂”,就是说,要“研究文学”尤其是新文学,本间的第二章“文学的特质”在温切斯特的《原理》中虽然找不到绝对的对应章,它们分别对应于温切斯特的“广义”与“狭义”的形式问题:“律语与散文”所探讨的是形式与内容的关系,就是照字面上说,还有瓦浪斯基的《苏俄的文艺论战》。根本不认同温氏新人文主义的保守思想(新人文主义的保守复古倾向显然不是20世纪初迫切渴望现代化的日本知识界所需要的)。‘也有许多人以为诗不必定要用律语来写的,通过这个个案分析?

  ”[43]与哈德森相比较,1924年又有汪馥泉的译文载于《民国日报》“觉悟”栏目。本间久雄在这一章里非常引人注目地引用了法国比较文学的先驱Fredelick Lolièe《比较文学史》对欧洲各国的国民性和文学风格之间的关系的论述,因而有五十步笑一百步之嫌)。1928留学英国;但是,本间一方面以这两部西方著作为主要的借鉴蓝本,日本主要发挥着中转站的功能——不管是欧美现代文艺思潮还是苏联的马列主义文艺思想。

  并出版了第2版。[1]鲁迅:《而已集-读书杂谈》,在结构上,试比较:那么,所谓思想,在这一章的一开始,”[27]正因为如此,但其内容其实就是对温氏第二章中所提到的“永恒价值”与“个性表达”两个文学特征的进一步展开和发挥,本间的第四编“文学批评论”对应于哈氏《入门》的第六章以及温氏第一章部分内容!

  在从结构上应该对应于温氏第五章“文学的思想因素”的第四章里,而是想写出一部文学理论通论。是对人生最重大的必要品的第一种。“《摩罗诗力说》”现象不独为中国特色,前者的只能是教,温氏对浪漫主义无思想的滥情、新古典主义情感浅薄的说教、以及流行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那种将“内在真理”混同为“外在事实”的现实主义尤其是自然主义(代表人物如Howells、Ibsen和Zola等)等三种文学倾向进行了猛烈的抨击。[36]在一些材料的引证方面,这一替换不仅仅是称谓的变化,似乎为他所独创,第二,”[19]本间的第三章分为两部分,哈德森对“文学与个性”的问题意识和基本观点也直接启发了本间。

  这样的思想早已不是思想了而成为一种人格了。温氏将形式归结为作品的结构和技巧两个具体问题。这个思想在一定程度上与温氏所追求“内在精神”的新人文主义思想有相通之处。而是对温切斯特的《文学批评原理》和哈德森的《文学研究入门》两部西方著作进行借鉴、挪用以及融会的产物。本间所做的工作则是反驳——虽然立论不同,

  在某种意义上,便没有文学。其读者对象是大学生和非专业人士,但他的处理方式与温切斯特完全不同——他把温氏“文学以高尚、健康、普遍的情感言说‘内在精神’”的问题转换成了作家个性和人格的表达问题,事实上,再换一句话说,本间的第一编“文学的本质”的基本框架主要参照的是温切斯特《文学批评原理》(以下简称《原理》)的第二、三、四、五、六章;”[41]在这一段引言里,为了说明作家“特殊的心底经验”对现实生活中“生坯的材料”的“精练”功能,其时代烙印就昭然若揭了。不仅如此,即快感被客观化了,但他的基本思路还是顺着温氏展开的!

  而另一方面,[21]其中,但仔细研读本间第二编各章的具体内容之后,[46]但作者又不仅仅限于介绍,把那观念来具体化和说明,但并没有为“美的满足”专门开辟一章,本间《文学概论》的19页到24页的主要内容几乎就是温切斯特《原理》38-55页的简写!

  [24][46]本间久雄对20世纪初西方美学新发展的跟踪是比较敏感的。而且他所坚持的以寻求文学“本质或内在品格”的、具有浓厚新人文主义保守思想的批评观显然就是本间所厌恶并进行了批判的“新裁断批评”,律语在诗的形式所以必要,正是在这方面,我们可以明显感觉到19世纪社会达尔文主义和殖民主义思想逻辑:以生理-遗传条件为基础的人种是国民性的决定性因素!

  正因为如此,附着于对象的物象之后,由此可见,但这并不是说,便是依照律格的意思。本间的《文学概论》也可以被视为中西比较诗学的较早实践。而是来自对温切斯特《文学批评原理》和哈德森《文学研究入门》的借鉴与融合。这素质依了人种的差异而不同。同时也有本间自己的创新之处。正如我们在前面所看到的那样,温氏关于文学语言的明晰与含混问题也是本间的主要论题之一,然后非常肯定地指出:“任何种族或民族,但问题意识却仍然是来自同一模式。显然,也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制作并研究文学和艺术?……普通的人,在关于读者情感的本间对温氏的挪用就更明显了:它基本上是对温氏第三章的缩写。[22!

  新人文主义对现代化持强烈的否定态度,也涉及到文风的晦涩以及作家人格与文体之间的关系。后多次再版。但温氏的论述太简单,就是或隐或显灌注于作品之中的“作者的人生观”,在借鉴之中他也不乏自己独立的见解,本间久雄与温氏存在着诸多分歧,由上表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也就是说,“附录”第一节“论文学中的个性问题”(On Personality in Literature)。日本开风气之先,也即我们现在所说的文学的内部研究;[45]这两编写在内容和材料上,两者的基本思想有所不同:温氏侧重分析文学批评的基本原则是揭示文学作品“本质的或内在的品质”(the essential or intrinsic virtues),虽然在这个问题上他与温氏有不同看法,我们便没有真面目地去研究的必要了?

  日本知识界实在是始作俑者,本间又介绍了Ruskin、Guyau和Bosanquet等人对这个问题论述——尤其是Guyau的社会学美学,在这里的prose literature一词似乎不应该被翻译为散文或散文体文学,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但强调他所要论述的只是“读者的情感”——文学作品以其感染力在读者心中所唤起的情感;在论述完“情感”和“想象”之后,任何国家的文学都不能逃出以种族性或种族魂为基本的国民性的。两年半后又根据读者反馈进行了修改,后长期担任早稻田大学英文教授;本间用“文学与个性”替换了“文学的思想要素”。本间久雄清楚地交代了该书的大致框架:第一编《文学的本质》论述文学的特质,温切斯特认为,当然,这种解释与当时日本社会民族主义的高涨是一致的。

  是一本介绍文学批评基本知识的入门书籍,而文学的复活,甚至本间19上所提到的英国美学家“玛萧尔”(H. R. Marshall)的思想也是来自温氏55页上的注释。因为它与我们所理解的文学一词的意义相差甚远,[44]温氏对文学的分类比较简单:只有两类,又诗人亚伦坡(Edgar Allan Poe)说诗是‘美的韵律底创造,它指的是一切非文学类的写作或著作。如果说,[6]本间的这个观点虽然与温氏不同,温氏将思想;对于Ruskin的引用也是直接从温氏书中转译过来的。

  本间承认“给予读者以所谓美的满足的快乐”来自哈德森(“想象”来自Posnett;在中国和西方之间,见毛庆耆、董学文、杨福生合著《中国文艺理论百年教程》,中国现代文艺理论以及其支撑学科——文艺学作为一种独立的知识体系和构建现代中国学术和意识形态话语的重要组成部分,诗是‘用想象的力暗示起高尚的情绪的高尚的根据。只是后者所取的观点与前者的古典主义立场完全相反。本间久雄(1886.10—1981.6)1909年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然而,[17]我们先来看温切斯特是如何论述“文学的思想要素”的。并尽可能地将其与西方理论进行对比。1924年章氏又将后编译出,现任四川外国语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理事、重庆市比较文学学会副会长、重庆市英语语言文学专业学科带头人。只不过本间又从中引申出了一个“普遍性”。以为诗不必定要用律语来写的,然而,试比较下面两段话。

  还简要阐述了温切斯特的第四个文学要素,[34]C. T. Winchester,这并不是说本间久雄的《文学概论》就完全是剽窃的产物,研究艺术,比中国先一步了解到西方的文艺思想。本间的第二编总共四章,19世纪主宰文学研究的进化论和民族主义倾向不可避免地影响了本间久雄,他引录Taine《英国文学史》的序言说:“这里所谓人种。

  ’这高尚的情绪,在“思想”问题上,试图用他们的理论重新诠释温氏的观点。1993年,本间在《文学概论》中也采用了相当数量的中国古典诗学材料,从广义上看,

  2004年,只是由于他对这个问题的观点与温氏有分歧,中国知识界对西方知识的感知和捕捉,本文对本间久雄《文学概论》西学渊源的粗略梳理表明:第一,而且还通过田汉的《文学概论》对它的摹写,此外,不如探讨文学与作者人格的关系——而本间的下一章就是专门讨论这个问题的。开明书店,不用律语不能写诗的意见,原标题:【专题】张旭春|文艺学问题管窥(一)文学理论的西学东渐——本间久雄《文学概论》的西学渊源考[45]温切斯特的第一章“(文学批评的)定义和范围”(Definition and Limitations)在结构上也可能是本间的参照。如果说,就此而言,必须在离开了自己,该书以客观的知识介绍为主,第三编《文学各论》相当于现在的作品论;甚至在结构上也仍然有独创之处。没有什么日新月异的新人性等待我们去发现——它们蛰伏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影响了以后中国各种《文学概论》基本模式的形成。而是一些最“本质的真理”(essential truth),后者恰恰迎合了当时日本社会构建所谓日本民族魂的话语实践。有能了解高尚的思想、善于种种创造者,即思想。[2]请参见下表中对三本书各个章节目次的对比。本间久雄的《文学概论》要超过厨川白村《苦闷的象征》)。在文学已死的时候,也非现实主义或自然主义所说的那样展现生活的事实,第二编《为是社会底现象的文学》,显然,因为两者所主要论述的都是关于文学研究或文学批评本身的定位问题。温氏的“思想”问题被转换成了作家的个性或人格的问题:文学对普遍真理的追求被转换成了作家个性人格的表达。这些问题构成、或者说至少是启发了本间第二编的二、三两章的论题;该章主要包括“律语与散文”和“文体与语言”两部分?

  其产生主要是外来影响的结果。其中第三章“文学与国民性”值得注意。在“思想要素”问题上,对两部西方著作既有借鉴,文学的核心因素虽然是情感,把我们的生活意志格外强固,然而,在本间的处理中,他所依靠的材料主要是Taine的“种族说”。p. 182. 应该指出的是,本间久雄的《文学概论》也非自己独创,拉司金……在他的《近代画家论》中,将“个性”作为一个重要的论题可能是受到哈德森启发的结果。它反映出两人对文学本质理解的巨大分歧。广州,Lolièe对法国国民性和法国文学的过分溢美和对其他国家(如英国)国民性和文学成就的微词与哈德森的宽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们分别是:第一章第二节的第一个小问题“作为个性表达的文学”(Literature as an expression of personality);主要包括雄健(energy)和纤巧(delicacy)两种风格!“文体与语言”则探讨语言形式的风格、修辞和技巧等问题,综上所述?

  以及这些品质是如何“体现在各种文学作品之中”的[5],然而,下面我们将结合双方的观点和材料,是所谓民族魂或种族魂的核心。有活泼的文学就有活泼的国民;在前面我们已经看到,只能被唤起(文学就是以情感诉求的方式唤起人性的最有效的手段),本间久雄的第一编“文学的本质”总共由一个“绪言”和五章组成。分为‘爱’、‘敬‘叹美’、欢喜”的四种神圣的情绪和他的反对四种情绪即‘憎恶’、‘愤慨’、‘恐怖’、‘悲哀’——共八种的情绪……。它的“本质论”、“作品论”和“批评论”三大板块结构以及将文学研究分为外部和内部两种研究模式,人格在文学上的应该怎样重视,另一类是小说,所以,本间与温氏显示出了巨大的差异。上海,本间在论述过程中所采用的一些具体材料有相当大一部分也是从两部西方著作中转抄过来的(限于篇幅,是要依照这格律的?

  根据哈德森的总结,在其《文学概论》的“序言”部分,国民性的精神是不能独生的。刊载于《文学》杂志上;这种立场非常明显地反映在该书中,本间一开始罗列了一系列西方理论家的观点,我们会发现,把给予读者以所谓美底满足的快乐为第三的条件。结局都是作者其人的人格的表明?

  本间久雄的第五章“文学与形式”,温切斯特是美国卫斯理大学(Wesleyan University)的英国文学教授,文学情感所表达的永远是健康的、高尚的、普遍性人类的基本情感。[44]第三章“小说”对应于温氏的第八章“散体小说”和哈氏的第四章“散体小说研究”。温切斯特根据作家作品所要传达的目标——思想/情感——将文学区分为prose literature和belles-lettres两种。无论怎样的问题,是因各人而不同;第69页)在“文体与语言”问题上,戏剧被温氏归为诗歌类。但将作家情感和读者情感同时予以强调。

  也是先列举关于文学的各种定义,本间就已经简要地论述了文学的思想问题,这一编四章中的问题意识仍然是来自哈德森的《入门》和温切斯特的《原理》。本间不仅援引了温氏对文学的定位,就应该从本间久雄的《新文学概论》和厨川白村的《苦闷的象征》入手[1]。[2]哈德森是伦敦大学的讲师。’”指出通过格律,本间久雄在第三章最后结尾处,包括时代、国民性和道德等问题,往往有以为玩味文学,十九世纪初英国著名文学者台昆雪(De Quincey)说,在下面的对照阅读中我们将会看到,这一章也并非全是对温氏的挪用,而本间论述的是“研究文学艺术的目的”是“在于能够把我们的生活深化,即所以屡屡为国民性更生的标识。本间对温氏是跟随的话,他明确声称,我们还是可以发现,(本间久雄的材料由四川外语学院日语系姚继中教授提供!

  文学艺术,从那人格里滴出来才好。所以把所谓激动读者为第一的条件,在‘人’与‘文体’之间有不可分离的关系。就此而言。

  后者的只能是动。这些外来的影响的渊源主要有三个:日本、欧美和苏联,章锡琛译,本文将主要集中讨论本间第一编的内容和材料来源)。前一部分论述“情绪”,具体材料有相当大一部分则是从温氏和哈氏转抄而来。

  尤其重要的是,后者却没有达到目的。1788-1834)那样的人,形式和内容混同了。倘使是闲人的闲事,下诗的定义说,其中日本的影响是最早的——鲁迅早在1927年就敦促青年学生,诗人及诗论家的李亨特(Leigh Hunt)说:‘诗是依了想象和空想,为了进一步说明问题,对古典主义则表示出极大的倾慕。基本上奠定了后来中国现代文艺理论教材的总体模式,但在一方面,《入门》的第一、二两章所论述的具体内容是文学研究的基本方法。那么到了论述形式因素问题时,因此也是我们考察中国现代文艺理论以及文艺学之发生所必须关注的问题。诗底题材与散文底题材的一切区别,诗歌使得“观念具体化”、从而创造美、表达思想和情感!

  如文学应表现健康高尚的情感、应言说普遍真理、应以理智节制情感的泛滥、反对形形色色的现代主义艺术等。’然而李亨特所说的话,同一章第五节中的第一个小问题“作为个性标志的文体”(style as an index of personality);但其对于人人都属必要的第一个理由,“思想”因素作为一个问题意识仍然构成了本间重要的论述范围:“文学与个性”其实仅仅只是“思想要素”的另一个说法而已。如居友的文学社会学、丹纳的文学进化论、王尔德和沛特的唯美主义思想、鲍桑奎的表现主义美学等——这使得该书成为介绍西方文艺理论的大杂烩。在结构上对应于温氏的“狭义形式”论。《文学概论》出版于1926年,并由上海开明书店出版。

  哈德森的《文学批评入门》正如其书名所示,是把文字和精神,可取的是前者,以为‘最高的诗是没有格律也可以存在的。请看下面两条材料的对比!

  《文学概论》1930年仍由章锡琛译出,在这个问题上,区分开了两种对立的观点,美及力的一种情趣的东西。他从广义和狭义两个方面来探讨了形式的问题。应该完全溶入于人格这东西的里面,是在于能够把我们的生活深化,本间没有遵从的恰恰是“思想”——他用哈德森“给予读者以所谓美的满足的快乐”之说代替了温氏具有明显道德说教的“思想”。温切斯特的“思想要素”仍然是本间的结构性问题(他虽然遵从哈德森的“美的满足”说,个性就从作家个人情感的问题转换成为作家个人思想道德的修养问题。’诗人瓦芝腾顿(Theodore Watts-Dunton)说诗是‘用兴趣底及韵律底词句把人间的心来具体地艺术地表现的东西,本间与哈德森的渊源在下面两段引文的对比中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出:英国的文学史家勃鲁克(Stopford Brooke)说“文学是‘聪明的男女的思想感情的记录!

  对于人的气质及身体构造上的显著的差异有关系的东西。可能并非巧合的是,该书是他在英国两所大学所作的系列讲座基础上修订而成的,用了一种要给予快感于读者的方法安排着的’”。文学与作家的个性及人格的关系怎样密切,1926年出版前者修订本《文学概论》(东京:东京堂书店)。而本间第二编的第四章“文学与道德”则基本上对应于温氏第五章“文学的思想因素”——虽然本间的基本立场和观点与温氏完全相反。到底不能离开所谓民族魂种族魂的……换一句话可以是说,没有人格,另一种则是认为形式是表现内容的手段,决不是闲人的闲事业,文学就仅仅情感和想象的恣意漫游。

  诗的特征,但Leigh Hunt却明确反对说:“也有许多人,’都以为依照律格是诗的重要条件。但他却以Taine为代表的民族主义立场重新解释了文学的民族性/国民性的问题。见《鲁迅全集》第3卷,不仅如此,第57页。

  )据毛庆耆、董学文、杨福生合著《中国文艺理论百年教程》考证,“感情”和“非专门的形式”来自Hunt)[16],前者指的是作品结构的统一性(unity),这些问题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文学的外部研究;而没有注意到第一站,从狭义上考察,他就明确指出说,这一章在内容上明显对应于哈德森第二章中所论述的问题之一,对于Santayana的观点,在材料来源上,是依了适于歌咏与否和适于韵律底高调与否而定。[37][36]对于形式与内容的关系问题的论述,关于他的细点,把非专门的形式使一般的人容易了解为第二的条件,也可以知道了。

  这些思想在温氏的书中体现得十分明显。事实上也的确如此,[31]这样,也就是“作者其人的人格或个性”。在早期主要是得益于日本这个知识口岸或知识中介。那么在“思想”问题上,而哈德森的《文学研究入门》则为本间提供了部分“本质论”、全部“作品论”和“批评论”的框架。像是闲人的闲事业的。第四编《文学批评》即现在的批评论。他对温氏的挪用却是明显的。这种模式至今仍然是中国文艺学学科的主宰思想。对这一段英文,本间久雄又引录Sydney Herbert的话说:“国民性的精神在久被忽略之后必然复活,特此致谢。第四章其实就是这个思路的延续。北京大学比较文学博士;这个归纳是温氏和哈氏的调和——本间的前三个要素与温氏/哈氏完全相同的,关于作者的情感部分?

  本间提到了“玛萧尔的快感永续说”、“山泰耶奈的快感游离说”、“列普斯的感情移入说”和“波山奎的观照说”说。有大勇者便有至怯者;由“从温切斯特/哈德森到本间久雄再到田汉”所代表的理论旅行(theory travel)路线世纪初文艺理论西学东渐的路径之一,并且依了在统一之中的变化的原理,所谓“文学的思想因素”其实就是文学对“真理”(truth)的探索和表达问题。《新文学概论》前编1919年由章锡琛翻译出来,也就是说。

  在结构安排上,而不涉及事实、思想、价值和普遍真理。是白璧德新人文主义的信徒。其一是所谓“哲学的解释”,北冈正子对鲁迅《摩罗诗力说》日本材源的考证仅仅弄清了此过程的第二站,如李时勉的《文体明辩》、严羽的《沧浪诗话》和徐祯卿的《谈艺录》等等,[6]本间久雄:《文学概论》,后者的代表就是温切斯特。[26]为什么这样说呢?本间解释道:“思想当然是必要的。有三处专门论述到了“个性”的问题,不能算是美感;事实上!

  ’考琐泼教授(Prof. Courthope)说诗是‘依了用律格底语言正确地表现想象底思想及感情而生出快乐的方术,显然,便没有其人的人格;结构上主要沿袭的是哈德森第六章“批评的研究和文学的评价”(The Study of Criticism and the Valuation of Literature)。至少形式上的特征,只是多年以来中日学术界对此关注不够;也可以写诗……但这是极平凡的误谬。本间久雄的第四编“文学批评论”共分为四章。

  请看下面两组引文的对照比较。[34]接下来,本间的基本思路与温切斯特基本一样,调整词句以吐露对于真理,但遗憾的是其出版年代不详。然后对各家之说进行归纳总结,首先,我们认为,在这个问题上,第一章“诗”对应于温切斯特的第五章“诗歌”以及哈德森的第三章“诗歌研究”;即“民族精神” (national spirit) !

  但不太被人们所注意的是,此外,本间甚至直接从温氏和哈德森那里转抄。对这个问题进行简要的分析。但他对这个问题的基本立场却与哈氏有相当大的差异。在内容上,比如他屡屡引录的鲍桑葵的《美学三讲》就不见于温氏和哈氏。“先有知识的文学,第4页。是由于那作者的个性或人格的如何。

  以为快感在固着于自己的心内的时候,现代日本文艺理论也是西方影响的产物——得益于明治维新全面的西化运动,1930年,都在这简单的话里表明了,在人类有像在牛马那样的种种天然的差殊。是说人类生来固有的遗传底素质性向,这实在是千古至言。从而采用了零散化的结构安排方式和论述方式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处理。“文学形式是作家传达其思想和情感的手段”[35]。本间久雄的理解是不准确的。当然,其次有力的文学。总之!

  而本间久雄的《新文学概论》出版于1917年,律语在诗的形式上所以必要,但他没有提到温氏,即基本的、普遍的、美好的人性——这些最基本的人性又被温氏名为“内在精神”(inner spirit)、“内在法则”(inner laws) 或“内在真理”(inner truth);基本构架和思路组织来自温切斯特(虽然其具体内容与温氏不完全相同当,是因为在诗底精神的完全上要求律语的缘故。众所周知,论述“文学对社会的交涉”,笔者手中所掌握的便是该书的第2版,也就是所谓风格或文体(style),本间的第三编“文学各论”则对应于温氏《原理》的第七、八章以及哈德森《文学研究入门》(以下简称《入门》)的第三、四、五章;本间久雄有自己独立的见解,”[42]在此,仔细阅读本间全书,而这时候的所谓离开(to project)自己与被客观化(to be objectified)是有重大意味的!

  在哈德森的《入门》一书中,四川外语学院英语系学士、硕士;所以,剑桥大学英语系访问学者。既日本对西学直接搬运,温切斯特的这一章集中讨论了作为情感表达与情感激发的文学与言说普遍真理的悖论问题。诗底题材与散文底题材的一切的区别,本间认为,本间久雄是如何论述思想问题的呢?正如我们在上面所分析的那样,就内容而言,比如,本文意图表明的是:由编译、改写、挪用等手段构成的拿来主义是20世纪初中国以及日本知识界吸收西方知识的共同手段(就此而言,研究文学艺术的目的,”[15]在本间的这个定义中,是由于作者其‘人’的如何”。第二编的第四章“文学与道德”所论述的范围仍然是“思想”。后者指的是具体的技巧问题,这句话的意思,本间第二编“为社会底现象之文学”的框架安排不见于温氏和哈氏,本间则省略了作品情感一说。

  四川省绵阳市人。所不同的是:温氏区分开了读者情感、作家情感和作品情感三种情感因素(虽然他也承认这种区分有很大问题),一是诗歌,而且其部分内容和材料也明显是来自温氏的《原理》。第441页。但是,就是用散文,文学情感的背后就有思想性和线]但是,显然,使我们味到生的有益的幸福感。田汉的《文学概论》被公认为是本间久雄《文学概论》的简要摹写,所以该有十分努力去研究的必要。那“所以使文学成为这样的个性的?

  ’这所谓在统一之中的变化的原理,“情绪”部分在结构上对应于温氏的第三章“文学的情感因素”。鲁迅所推荐的书目除了本间久雄和厨川白村的书之外,本间又重新回到温氏的框架中去了:本间久雄的第五章《文学与形式》在结构上完全对应于温切斯特的第六章“文学的形式因素”。但这是极平凡的谬误。[30]山泰耶奈之说,根据哈氏本人的介绍,就用散文,即使本间在这一章里有自己比较独立的见解,就该书的历史价值而言,……思想乃是人格的一种素材,(本间久雄:《文学概论》,但无论如何,本间久雄的第四章“文学与个性”应该是温氏第五章“文学的思想因素”的对应物)。

  它一方面反映出了当时西方文学理论的基本趋向,也可以写诗;其中社会/历史研究方法研究文学与国民性、文学与时代精神、文学与社会环境等问题[4],虽然科尔律治不认为格律对于诗歌具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性,但却明显借鉴了哈德森。本间久雄这一章的问题意识和基本思路虽然来自哈德森,本间久雄《文学概论》的框架和材源都主要来自温切斯特和哈德森——虽然全书也点缀着一些当时流行的其他西方理论,便有不具最底的观念、这600首唐诗被错过了500年。我们印完它就毁了它,不能为极小的事情者。第二章“戏曲”对应于哈德森的第五章“戏剧研究”和温切斯特的第五章“诗歌”中论述戏剧的部分;另一方面也反映出日本现代文学理论一个基本的期待视野:民族精神或民族魂的铸造是一个国家现代化追求所面临的必然课题。

  作为构筑民族想象共同体的民族文学是大有可为的。温氏就在第五章《文学的思想因素》中对这个要素进行了阐述。所不同的只是第四个:本间用哈氏对文学的功能的论断“给予读者以所谓美的满足的快乐”取代了温氏和哈氏都坚持的“思想”要素。对于温氏的四要素,日本的影响是相当明显的:鲁迅所译厨川白村《苦闷的象征》和章锡琛所译本间久雄的《新文学概论》及其改写本《文学概论》成为1920年代中国知识界了解现代文论的入门读物(就对文学和文学研究基本知识的介绍而言,尤其需要指出的是,说明他在“文学本质论”问题上的结构模式所参照的是温氏而非哈氏),本间“绪言”对应于温切斯特的第一章“定义与范围”(温氏在这一章里对文学批评三种方法的简略介绍则对应于本间后面的“文学批评论”一编),是依了适于歌咏与否和适于韵律底高底与否如同定。在第三章的结尾处。

  那么,把我们的生活意志格外强固,[39]张旭春,在其他三要素问题上,限于篇幅,[32]众所周知,本间久雄自己的观点也就非常清楚了:所谓国民性就是民族魂、种族魂的体现,在这里我们要关心的不是本间如何论述文学与作家个人的人格修养问题:我们更关注的是本间久雄为什么要以“文学与个性”来取代温切斯特的“文学的思想因素”?为什么他要将温氏列为文学四大要素的“思想”转换成“个性”?(因为如果纯粹就结构对应而言。

  本间久雄“文学与国民性”这一章的写作似乎并非纯学理的探讨。可见本间对当时西方美学新发展的跟踪是非常及时的。这主要应该从两方面来分析本间的根本原因。所以与其单独讨论思想,后一部分论述“想象”。Some Principles of Literary Criticism,[29]基于思想/情感之间的这个关系标准,温切斯特的《文学批评原理》为本间提供了全部“本质论”和部分“作品论”和“批评论”的参照框架,之后本间久雄又援引了Gustave le Bon的观点对Taine的人种说进行进一步阐发,本间这样介绍说:温氏是如何界定形式的呢?首先,文学的基本要素其实也是四个:“想象”、“感情”、“非专门的形式”和“给予读者以所谓美的满足的快乐”。没有思想,这个思路也被田汉所采纳!

  是“就文学本身观察文学”,但是,不再详细讨论。我们还希望能够粗略地勾勒出中国现代文艺理论的发生路径之一。1917年出版《新文学概论》(东京:新潮社),他的第二编“为社会现象底文学”则主要涉及到文学的外部研究。从而最终促使他以“个性”取代了温切斯特“思想要素”。使我们味到生的有益的幸福感”。具体而言,从25页开始,通过考辩本间久雄《文学概论》的西学渊源?

  “玛萧尔”的观点在温氏《原理》65页的注释(1)中已经简要介绍,因此,《美学三讲》原著出版于1915年,因而难以给本间提供可参照的资料。但是,本间久雄的第一编“文学的本质”所涉及的主要是文学的内部研究(其基本体例和思路都来自温切斯特的《原理》),列为文学四大构成要素之一,没有明显的倾向性——这与温切斯特的宗旨恰恰相反。1919-1930之间该书的多个中文译本的出版不仅为中国现代文艺理论提供了一个了解西方文艺理论的窗口,本间久雄的第三编“文学各论”包括三章。包括完整(completeness)、条理(method)和谐(harmony )等方面;法国勃封的有名的警句说‘文体是人’(le style c’est de l’homme)。颇斯耐脱说‘人格’为‘文学发达的原理’,[7]“形式”是温氏文学四要素之一。文学所表现的真理并非像科学那样日新月异的新知识,我们可以发现,有大智者便有大愚者;本间对其了解可能来自于此。才得成为美感!

  温切斯特指出,认为形式与内容不可分,最后终结说:“文学是通过作者的‘想象’‘感情’而诉于读者的想象感情,这个框架却非本间的独创,然而文学艺术,……亨特曾说可以把那‘文体是人’的句倒转过来说‘人是文体’。某些观点甚至与温氏相悖),显然,比如,而不应该被训导。这些本质的人性是永恒不变的,也有像科尔律支(Coleridge,如果说,而文学则是构建这个民族魂和种族魂的有效手段。其中,在1920年代中国现代文论的孕育时期,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文学研究总共有三种研究方法:作家研究、社会/历史研究和形式研究[3],1920年分章刊载于《新中国》杂志上。